表示遇险求救的小旗。
那是一艘来自澎湖的马公籍渔船,船老大是个豪爽的闽南人,看着林默涵一身血污和狼狈的样子,又看了看躺在船舱里气息奄奄的陈明月,没有多问,只说:“搭船可以,但我不能去台湾本岛,风险太大。”
林默涵拿出了那枚船锚护身符,又摘下自己腕上那块并不昂贵但算是他唯一像样饰物的手表,放在船老大的面前。“送我们到澎湖列岛的任何一座有人岛,这些,都归您。”
船老大掂量了一下手表,又看了看那枚护身符,似乎认出了是同道中人,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吧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上来吧。”
渔船调转船头,向着澎湖方向驶去。
林默涵回到陈明月身边,将她小心地抱到新船上。船舱里相对干净,还有干燥的被褥。陈明月看着他,虚弱地笑了笑:“我们……活下来了……”
林默涵没有笑。他看着她被血污和海水浸透的衣裳,看着她因失血而苍白的脸,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愧疚。他伸出手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污迹。
“嗯,”他低声说,“活下来了。”
就在这时,陈明月像是想起了什么,费力地从怀里摸出那只翡翠玉佩,塞回林默涵手里。“这个……还给你……”
林默涵握着玉佩,触手冰凉,却仿佛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。他没有推辞,只是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,然后脱下自己还算干燥的外套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渔船破浪前行,向着未知的澎湖驶去。海鸥在头顶盘旋,鸣叫声凄清而辽远。
林默涵站在船头,迎着海风,摊开手掌。那枚翡翠玉佩静静躺着,朝阳下,泛着温润而坚韧的光。就像这茫茫大海上,永不熄灭的希望。
他知道,危机远未结束。魏正宏的网,早已撒向了澎湖。但至少此刻,他们还活着。
而活着,就有机会完成使命。
渔船在颠簸中行驶了五个多小时,澎湖列岛的轮廓终于在天际线显现。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岛屿像散落在海面的珍珠,被湛蓝的海水串联起来。船老大将船驶入一处避风的港湾,指着前方一片灰瓦屋顶的村落道:“这是马公岛的龙门港区,我只能送到这儿了。你们自己保重。”
林默涵扶着陈明月下船,双脚踩上坚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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