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。
“在到了几次重生机缘后,我便彻底将玄珲收入麾下。帝星和凤命,便是他所说。”
果然如此。
空一上师的眼神里浮现了一丝悲悯。
“上官大人,你可知,为何天祈司的影壁之上刻有一条规矩,修行之人有三不算?
此非故弄玄虚,实乃无数先辈以血泪教训换来的智慧,是面对浩瀚天机与脆弱人性时,画下的一道对天地敬畏的界线。
一则,不算自身死期。人生知其终点,便失了行走的滋味与意义。若知晓确切死期,余生便只剩煎熬等待,或是徒劳挣扎,心魔丛生,再无片刻安宁。
二则,不算至亲至爱之因果。情丝难断,牵挂最深。这其间分寸极难把握,稍有不慎,便是两败俱伤,情缘成劫。不如顺其自然,以真心待之,尽人事,听天命。
而最要紧一条,便是不算帝王命格。
皇权乃天下枢纽,牵一发而动全身,其命数关联国运兴衰,苍生祸福,重量非凡夫所能承载,亦非方外之人可轻易窥探。
强行测算,轻则自身遭受反噬,折损修为寿数,重则可能扰动国本,引发不可预知的灾劫。
此非天命注定不可改,而是此等位格牵扯因果太大,妄动便是逆流而动,必遭洪流淹没。历来测算帝王命格之人,下场无一例外,皆是暴毙而亡。
玄珲,的确在修行上有所建树。可你看,他好生生活了这么多年。你说,他测算了帝王命数吗?”
轰——
上官衡只觉脑海中一道惊雷炸响。
“你的意思,是他骗我?”
他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帝星是假的?
那为何自己这么多次都失败了?
不!
一定是空一在骗自己!
一定是!
不然自己不可能失败的!
他一直以为,自己是在与天命抗争,是在逆流而上,去搏杀那所谓的“帝星”与“凤命”。这信念支撑着他度过一次次失败的痛苦,一次次重来的孤寂。
若连这信念都是假的……
他不敢想,也不能接受。
上官衡的双目迅速红起来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。
他上官衡,自负天资超绝,智谋深远,远胜世间碌碌之辈,怎么可能被一个术士玩弄于股掌之间,为了一个虚无的目标,耗费了百载光阴?!
“玄珲,是个很会做官的人。他素来也最会观察人心,说出的每一句话,都能正中对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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