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谢翟安那奸贼抓住了短处,利令智昏,竟做出此等辜负皇恩,勾结逆党、十恶不赦之事!
罪臣无颜面对陛下圣恩,无颜面对先帝赐婚保全之恩,更无颜面对秦氏列祖列宗!”
他的肩膀垮塌下去,那个在西麓郡说一不二,威风八面的大将军消失了,此刻跪在地上的,只是一个被彻底击垮,身家性命系于他人一念之间的罪人。
“罪臣深知自己罪孽深重,百死莫赎!不敢祈求陛下与县主宽恕罪臣这条卑贱性命。只求,只求县主看在罪臣昔日尚算勤勉,未曾真正与逆党同流合污祸国殃民的份上,求陛下开恩!求县主高抬贵手,能给秦家留一线香火,罪臣来世必结草衔环以报圣恩!”
这番告罪,已是彻底认输。
他不再狡辩,不再威胁,而是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,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皇帝的仁慈和崔令窈的一念之仁上。
他清晰地知道,自己的生死已不由自己掌控,唯一的价值,或许就在于他此刻的认罪态度,以及他手中可能还掌握着的关于谢翟安及其党羽的某些情报。
他甚至不敢求自己活着,只求秦家香火不要断绝在自己手上。
这一刻,他无比后悔。
为何不好好听父亲的话,将忠君二字贯彻到底。
那样,就算输了,好歹史书工笔之下,他也是个忠臣,不至于堕了秦家的门楣。
崔令窈静静地看着他跪伏在地的身影。
良久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清冷,听不出喜怒:“秦将军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秦赫身体一颤,头埋得更低。
“圣上念旧,亦念你秦家昔日之功,更念西麓边关之稳定。否则,圣上不会命我前来西麓郡。你的生死,秦家的存续,不在我,而在圣上。更在于,你接下来的所作所为。”
秦赫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微弱光芒。
他立刻急声道。
“罪臣明白!请县主示下!罪臣定然竭尽所能,戴罪立功!但有所命,万死不辞!”
崔令窈微微颔首。
“很好。第一,西麓军,必须稳如磐石,绝不能出任何乱子。该怎么做,你比我清楚。今日之前的事,圣上可以网开一面。今日之后,西麓军上下,只能听从陛下号令。”
“是!罪臣以性命担保!西麓军绝不会生乱!军中凡有异心者,罪臣定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