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铲除,绝不留情!”
秦赫立刻保证,语气斩钉截铁。
这是他活下去的第一个筹码,他必须抓住。
“第二,谢翟安经营西麓军及周边关系网多年,必然告知了你不少安插在军中和各地的秘密暗桩以及联络眼线。将这些人的名单、职务、如何联络,全部详尽写下来,不得有丝毫遗漏隐瞒。秦将军,这是你表示忠心的最关键一步,是通向生路的投名状,望你好自为之,切勿自误。”
秦赫闻言,脸上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交出暗桩名单,等于彻底交出了他最后一点保命的资本和翻盘的希望,从此以后,他将再无任何秘密可言,生死荣辱,皆系于皇帝一念之间。
这是一场豪赌,赌的是皇帝的信用和他自己的价值。
然而,事已至此,他还有的选择吗?
仅仅片刻的挣扎,秦赫便再次重重磕头,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罪臣遵命!”
“很好,第三,将谢启明和杭骏交给我。”
崔令窈继续“毫不客气”地提着要求。
她知道,如今的秦赫,绝对不会拒绝自己。
谢启明是谢翟安的长子,杭骏则是杭宣谨的次子,这两人因受其父牵连,虽已被暂时卸去军中要职,但鉴于军中事务交接繁琐,且为避免打草惊蛇,目前尚未被正式押解回神都受审。
几乎没有半点儿犹豫,秦赫便应了下来。
他清楚,既然决定重新回到陛下这艘大船,自己的决定就不能有任何犹豫。
否则,只会两头不讨好。
“是,请县主放心。最迟明晚,罪臣便会将两人交到您手上。对外,只说这两人暂时被禁闭,也好防止谢翟安有什么罪臣不知晓的暗手从中破坏。”
秦赫不仅应下,甚至连针对不同人的应对方法都想好了。
崔令窈这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然而,她并未就此结束。
只见她缓缓从袖袍之中取出了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通体莹白的玉瓶。
弯腰将这个小小的玉瓶,放在了秦赫面前那冰冷的地面上。
玉瓶与地面接触,发出一声轻微却足以让秦赫心脏骤停的脆响。
她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最终审判般的冰冷。
“最后一点,将这玉瓶里的药,现在,立刻,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