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大长公主一句话便让她低头只能接受了。
“真儿,你想让母亲死不瞑目吗?”
最终,武夷真顺服了。
尽管顺服了,可对武珩的恨意,这么多年来在武夷真的心间从未消退过。
如今听到魏曦若的话,她只觉深埋了这么多年的恨意,轰一声爆发了出来。
“当年,荣熙大长公主有孕,金枝玉叶,何等尊贵?宫中赐下无数经验丰富的嬷嬷、仆妇,更有精擅妇科的医女随侍在侧,重重防护,按理说,千难万险也该保得凤体无虞。可为何生产之时,殿下竟会遭逢那般凶险的难产?
是了,大长公主殿下仁厚无双,她怎舍得将这般污秽不堪的真相告诉您?她只盼着您,她的心头肉,能平安喜乐,一世无忧。”
“魏氏,你也曾产育过,应当知晓女子生产,便是再精心养护都有可能出现意外。你说他动手,可有证据?”
武夷真双眼赤红问道。
她不是向着武珩说话,而是因为自己医者的身份,所以她了解女子生产到底是一件多么艰难和拼运气的事。
就算是日日御医随侍在侧,一朝临产,都有可能出现意外。
她想为母亲报仇不假,可也不能当了旁人随意利用的刀!
“”其实,怀信侯对您倒是有几分慈父心肠。他早就让人下了药,那药会让您在大长公主的腹中发育良好,但是却远超旁的婴孩,您生得大,大长公主自然生得艰难,一尸两命自然是指日可待。可大抵是宫中送来的那些嬷嬷医女太厉害,竟是硬生生保下了您和大长公主两人的性命。只是,大长公主终究因此虚弱不堪,更是因着此遭有碍寿数。
至于为何没人诊出大长公主脉象上的不对,更没人发现有人下药。那您就得问问怀信侯了。一则,他找来的其实并非毒,不过是让您好好长成的药!就算御医来诊脉,也只不过是诊出您长得极好,让大长公主注意饮食,免得来日生产艰难。可在那药的作用下,大长公主便是吃得再少,腹中骨肉依旧会汲取母亲的血肉滋养,让自己远超寻常婴孩之壮硕。
二则,给大长公主下药的,是他的亲生母亲,怀信侯府的老夫人,大长公主的婆母!郡主,您说谁会怀疑这样一位慈蔼可亲的婆母,亲手为怀孕的儿媳奉上的安胎良方呢?又有谁敢去怀疑?”
“贱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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