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难产实在太伤身子,自那之后便一直下红不止,别说诞育子嗣,她连和武珩同床共枕都做不到了。
所以,对于武珩和魏曦若这桩子事,大长公主一方面觉得他背信弃义,一方面却又觉得,武珩如此做,也能理解。
更何况,那时候的皇家,需要怀信侯。
哪怕尊贵如公主,依旧是被三从四德束缚下的傀儡。
她拥有这世上最高贵的血脉,却依旧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去为旁人生儿育女,甚至还要因为自己不能为夫家诞育血脉而忍下那般屈辱。
武夷真自然是恨武珩这个生父的。
他的不忠,他的薄情,他的冷漠,还有自己怎么逃也逃不过的姓氏以及这一身血脉。
可她从没想过,母亲生产这件事中,武珩居然做了手脚!
“让郡主进来吧。”
裴玠一声令下,外头的金阙卫自然不会再拦人。
武夷真顺利进来了。
“安宁,谢小姐如何了?”
太后总觉得魏曦若跳反这件事有些古怪,便先借故询问一句武夷真,好暂时打断魏曦若的检举,也让这殿内所有涉及此事的人,都能有些许的喘息之机。
“谢小姐无碍,只是因着情绪激动导致,微臣已经为其施针,也已然让医女备好了安神汤药,待谢小姐休息一遭便也无碍了。”
武夷真干脆利索禀告完,而后转头看向了魏曦若。
“你说怀信侯在我母亲生产之时做了手脚,是什么手脚?你可有证据?”
她曾经十分恨魏曦若。
在她看来,魏曦若便是将母亲害得郁郁寡欢的凶手。
可后来,她更恨武珩。
毕竟,和魏曦若有肌肤之亲的是武珩,让其有孕并平安生下来的也是武珩。
魏曦若不无辜,但是她绝对不是一切的根源。
加之母亲临去世前拉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叮嘱。
“真儿,母亲的病,和魏曦若并无大多关系,我知晓你恨她,可没有魏曦若,还会有林曦若,沈曦若。你房里的那瓶药,我让人倒掉了。
你这双悬壶济世救人的手,不该为了我染上血腥。”
那时的武夷真还是年少心性,看着自己的母亲一点点枯萎,她如何能不恨那些人?
所以,她想让凶手为母亲陪葬。
到了地下,他们也该给母亲跪下不是。
可荣熙大长公主发现了这一切,并出手制止了。
“母亲……”
武夷真还想说些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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