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父亲的骨灰盒旁。
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骨灰盒。
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。
落在木盒上,溅开小小的水花。
“爸……”她哽咽着:“您受苦了……”
晚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钻进来,拂过潮冷的棉被。
最后,轻轻环绕着那个黑色的骨灰盒。
仿佛一声悠长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