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这么香的烧鸡,可惜了!”他吃了一大口道:“肃王又来山西了?”
周毅摇头,“不是肃王,不知道是哪个神仙,不过能让习猛跟着保护的肯定不是一般人!”
“你舅舅虽已经从山西离开。”柳三泰正色道:“但京城都察院徐建海和刑部的人都没走,还有那个詹事李庚,这些人不会无缘无故滞留山西,对了,为师收到中书令林潭林府的请帖,是他父亲八十大寿的邀请。”
“你跟子宸他们都有份。”
“林潭的老爹八十大寿,请我们做什么?”
周毅拧眉。
本能对什么潮海阁与林家厌恶。
“这不清楚,但你们既已经考了乡试,虽未放榜,也都是朝廷的后起之秀。”柳三泰道:“潮海阁这六年里逐渐势大,眼瞧着有影响朝局的苗头,当朝中书令大人的邀请,你们不能不去,但若去了,切记一定要与潮海阁划清界限知道么?”
许英才在山西,广开借籍,为各地学子打开方便之门。
这些年声望喧嚣尘上。
俨然是清流新贵,周毅是他的外甥不论怎么避嫌都撇不清这层亲缘关系,更何况他也没想撇清,不论是张子宸、还是王若晖,都与他捆绑至深。
再加上几人自幼的情谊。
恐怕柳氏五人,连带着林卓与周继博都被打上了清流标签。
周毅斟酌了下说:“先生,我晓得,倒是闷头吃就完了,至于其他,与我们无关!”
“对闷头吃就完了!”
站在漩涡之内,又怎能轻易置身事外。
柳三泰既心疼又担忧地看了他一眼,“对了,这烧鸡你少吃些,我给笙儿拿走,好跟她那换点酒来喝!”
“想喝酒你没钱?”
剩下那只没动的烧鸡,周毅还想自个送给柳笙呢。
“我哪来的钱,你们的束脩还挂靠的田族产业不都是你师妹把持!”
一提到喝酒,柳三泰压根没个当先生的样子,师徒二人吵闹几句,最终那只烧鸡谁也没落着被横插一杠的铁峰抢走。
乡试放榜要半月时间。
放榜之前,周毅心里有事一个字都看不进去,林家老爷子大寿头一天,柳氏师徒低调乘坐马车前往同州林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