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寥组长面露难色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继续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是个警察,你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么?控制家属、找专家篡改或所谓的调查证据,这每一件都够我蹲大牢的!”
“难道,你现在做的事,不是违法犯罪?伪造批文闯进看守所、传递消息、策划营救,哪一件摆到明面上不是重罪?”
“可我....明明是为了....”
现在,这个廖组长,总算知道什么叫作“与虎谋皮,骑虎难下”了。要不是东哥亲自给他打电话,他才不想蹚这趟浑水。
楚香帅继续说道:“如果我能活着离开这里,我一定给你足够的钱,让你就算现在辞职也可以安稳度过后半生。可如果我死了,很多人会跟着陪葬,其中,就包括你。”
寥组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。楚香帅的话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听从东哥命令做这件事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