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,白日庆典时,朕变了……”
“好公公,”荼茶拍着桌子,晃着喝空的奶壶,“我还要喝一壶。”
福安犹豫的看了眼皇帝,见他脸色不好。
他不好说什么,只得应荼茶,让人再上牛乳。
荼茶开始喝第二壶了。
喝到一半,她又扭头问皇帝:“父皇,你刚要说什么?”
一模一样的动作,一模一样的话。
重复的就像个人机。
皇帝:“……”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小东西真的在生气,故意折腾他。
皇帝面无表情:“朕什么都没说。”
荼茶瞥他一眼,阴不阴阳不阳的:“好哦。”
然后就……没了!
半刻钟后,荼茶的牛乳又喝完了。
她打了个小饱嗝,只觉肚子里全是奶,一动就晃里晃啷的响。
她看都不看皇帝一眼:“我喂狗去了,大黄嘬嘬嘬。”
她端起盘肉就往殿外走。
大黄听到声音,摇着尾巴踱着步子走过来。
荼茶坐殿外台阶上,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捻肉喂大黄。
皇帝不知何时出来,背着手站她身后。
宫灯将他的身影拉的斜长,和荼茶的影子并行。
荼茶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皇帝的声音慢慢传来:“朕十三岁那年,父皇母后及各位叔伯,决心提前去死,省得疯病发作伤及无辜。”
“一夜之间,朕失去了所有亲人,唯剩皇姐一人。”
“也是在那个晚上,朕的龙玉崩裂的止不住,和在庆典上一样。”
……
荼茶怔然,她想起了之前做过的那个梦。
她梦见十三岁的皇帝,亲手送所有亲人上路。
皇帝还在说:“朕在那晚上,将情感摒弃,适才止住了龙玉的崩坏。”
荼茶呼吸屏住。
皇帝垂眸,看着她漆黑的发顶。
皇帝:“也是在那晚上,你认识的大傻诞生了。”
“他承载朕的所有情感,朕当皇帝只需理性施为,如此方可延缓龙玉碎裂的速度。”
他就那样过了很多年,很多年都没任何意外发生。
大傻一年里固定出来几次,多是皇宫闲逛,并不是做其他事。
“一直到,”皇帝的声音变轻了,“你母妃进宫。”
荼茶眼睛微微瞪大:“我母妃和大傻爹?”
皇帝点头又摇头:“应当是有交集的,但朕目前不清楚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这部分记忆和情感,他藏在最深处,轻易不肯交与朕。”
荼茶眼神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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