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主子睡了，下人才能睡。
夜里，也不能一夜安眠。要是主子睡的沉也就罢了，碰上些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的，又是倒水又是捶腿的，那就别睡了，折磨人的很。
一天两天还凑合，时间长了，再水灵的人，也熬干了。
“那就吃饭。”白嘉月说：“吃完饭之后，我想跟你好好聊聊。”
小兰点了点头。
白嘉月带了两人份的早餐，和小兰一起吃。
吃饭，是最能联络感情的事情。
吃着，白嘉月说：“你们夫人，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朋友吗？”
小兰懵懵懂懂的：“什么朋友？”
“关系好的朋友啊。”白嘉月说：“或者，在周家，那么多人，有旁人喜欢她吗？”
小兰放下筷子。
“什么样的……喜欢？”
“什么样的喜欢都可以，男人，女人，都可以。”
小兰在大户人家做丫头，其实懂得很多，但这一刻，世界观也有些崩塌了。
白嘉月进一步道：“比如，有没有什么下人，丫鬟，婆子之类的，同情她。或者，府里的男佣人也行。再或者其他的人，比如来府里做客的，周启航的朋友，老爷子的朋友，其他人的朋友都可以，只要和周夫人有接触的，都可以。”
为一个人报仇，愿意去杀人。
这人对周夫人来说，绝对不是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