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里,肯定是自己当官的消息传开了,闫埠贵这是来巴结他。想到待会儿还会有更多人来看望,刘海中兴奋得不得了。
可一看两人空着手,他立马不高兴了。这闫埠贵抠门到家了,连看病人都不带点东西,那还来干什么?以后非得好好为难闫解成不可。
“看你?想得美。”闫埠贵声音沙哑,“我自己得住院观察一晚。”
说完,他走进病房,直接躺到了自己的病床上。
刘海中气得脸色通红,但转念一想,自己不能动怒。他深吸几口气,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“不生气,绝对不生气。”他在心里暗暗咬牙,“等以后收拾你们家闫解成,有你闫埠贵后悔的时候!”
傻柱拉着板车回到四合院,把车还给人家。刚准备进门,就看见刘伟栋也回来了。
刘伟栋花了两块钱,吃了一顿酒席,还带回来几颗大白兔奶糖。
“刘厂长,这是去参加崔大可的喜宴了?”傻柱笑眯眯地问。
“这 ,居然不请我当主厨,反倒叫了南易。这不是存心恶心我吗?”
刘伟栋笑着摇头:“崔大可和南易以前都是机修厂的,关系自然更亲近些。”
“嘿,我就随口一说。不过我还真服这孙子,居然娶了猪八戒他二姨,啧啧,这也能下得去嘴,我算是开了眼了。”傻柱咧嘴一笑,“啊!”
“你这张嘴迟早坏事。”刘伟栋无奈道,“不早了,赶紧回去歇着吧。”
刘伟栋回到家时,娄晓娥屋里还亮着灯。听见开门声,她扬声问:“谁呀?伟栋吗?”
“是我,还没睡?”刘伟栋问。
“这就睡了。”娄晓娥柔声应道,随即灯灭了。
刘伟栋冲完澡,照例修炼洗髓经,又耗尽精神力后沉沉睡去。
半夜一点,傻柱轻敲易中海的房门。门无声滑开,易中海坐着轮椅出来,腿上搁着一把小铲子。
两人默契地摸到刘海中家门口。易中海用铁丝三两下撬开老式门锁——对七级钳工而言,这易如反掌。
傻柱小心推门,帮易中海跨过门槛,反手插上门栓。他掏出蒙红布的手电递给易中海,自己抄起铲子趴向床底。
电筒红光下,一块地砖的翻动痕迹清晰可见。傻柱撬开砖,很快挖出个沉甸甸的瓷坛。掀开盖子,满坛金条晃得两人直哆嗦。
倒出来一数,三十二条小黄鱼,二十四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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