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办了不办了,这情况哪能操办?”易中海连连摆手,“街道肯定要追究责任。再说横死的人,本来就不该大办。”
眼见要到嘴的宴席飞了,闫埠贵顿时拉下脸来。如今易中海早不是当年威风,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,说话顿时尖刻起来。
“啧啧,老易啊,我可真服了你。”闫埠贵咂着嘴摇头,“以前把聋老太当亲娘伺候,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?”
“聋老太帮了你多少忙?没有她你能当上八级工?不是八级工,这四合院一大爷的位子轮得到你?”
“在院里威风这么多年,如今倒好……”
“闫埠贵你少废话!”易中海冷着脸打断,“我就是办席面也绝不会请你。你这人连擦屁股都要舔手指头,整天就琢磨这些鸡毛蒜皮。”
“还自称文化人?不过念过三年私塾罢了,跟刘海中半斤八两!”
“真不知道你成天显摆什么!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闫埠贵气得直哆嗦,脸涨得通红,活像只快断气的公鸡。
“亏你还是老师,话都说不利索。”易中海补完这句,得意地推着自行车走了。
“我再不济也比你这老绝户强!”闫埠贵缓过劲来跳脚大骂,“你就是只不会下蛋的老阉鸡!”
这话像刀子扎进易中海心窝。他铁青着脸回家,午饭都没吃几口。可偏偏没法还嘴——这事儿上他确实矮人一截。
“不行,无论如何得有自己孩子。”易中海攥紧拳头暗想。
他在堂屋呆坐整个下午,要不是时不时喝口水,金玉梅差点要喊救护车。
看见刘伟栋下班回来,易中海突然想起刘海中也快到家了。可怎么给那家伙添堵还没想好——既要自然,又不能落人口实,实在伤脑筋。
正琢磨着,刘海中推着车晃进中院。瞧见易中海便秘般的脸色,刘海中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。
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!”刘海中哼着小曲,鼻孔朝天腆着肚子,活像只得意洋洋的企鹅。
他今天确实有高兴事:两根小黄鱼塞给李怀德,换来个车间主任的承诺。往后管着锻工车间,可就是正儿八经的中层干部了。
乐极生悲说的就是此刻。刘海中光顾着傻笑,没留意地上那截十厘米长的木棍——孩子们玩打梭子游戏用的,两头削得尖尖的,不知哪个熊孩子落在这儿的。
打梭子是一种游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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