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为保命或拖延,把他易中海扯出来,就算不吃枪子,这辈子也别想出牢门。
“等老太吃了枪子,隐患就没了。”易中海暗自盘算,“可这等待……真难熬。”
另一边,傻柱正嘚瑟地领着秦京茹回家。先前秦京茹嚷肚子疼,吓得他赶紧带人去医院,结果虚惊一场。
一进屋,傻柱就骂骂咧咧:“妈的,今晚还得给老东西送大洋,越想越憋屈!”
“不给能行?不拉他下水,他反手举报你咋办?”秦京茹压低声音,“聋老太说了,三十块少不得。”
“算他走运!”傻柱咬牙。
昨夜他从后院挖出坛子,私藏了五十块,剩下的全埋床底下。
“小钱罢了……等等,十块钱一块大洋?”秦京茹突然肉疼得直抽抽,“三百块啊!”
晚上九点,傻柱黑着脸摸到易中海家门口,布包攥得死紧。门缝里漏出易中海和金玉梅的说话声。
他本想扔了布包就走,转念又改了主意,抬手叩响门板。
“柱子?快进来坐!”金玉梅满脸笑容地招呼道。
“一大妈我就不进去了。易中海,老太太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傻柱将布包往桌上一放:“明天你去不去给老太太送终?”
“棺材的事安排妥了吗?”
“都准备好了,我在棺材铺候着。等知道行刑地点,我就带人过去。”易中海闷声回答。
易中海盯着桌上的红布包。他清楚傻柱手里肯定不止一百大洋,说不定还有金条,可就是弄不出来。看来还得从刘海中那儿想办法。
易中海盘算过,聋老太的宝贝,恐怕只有刘海中能得手。
“成,我明天骑车跟着刑车。”傻柱叹了口气。
第二天凌晨四点,傻柱就到了看守所。 犯临刑前能见家属最后一面。
傻柱很快见到了聋老太。老太太穿着一身崭新的寿衣,看着有些别扭,但想到是寿衣也就释然了。
“柱子,还是你来看我。”聋老太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:“我交代你的事办了吗?”
“办了,都按您说的办了。”傻柱连忙答道。
“嗯,这就好,别舍不得。”聋老太道:“我也不想给他,那是个伪君子,心狠手辣!可不给的话,他会举报你。”
“现在你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”
傻柱迟疑道:“老太太,我带了红烧肉,可不让带进来。也不知道怎么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