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讨价还价要一块,结果只能捏着五毛钱,眼巴巴看着刘伟栋揣走牛角杯。
娄晓娥推着自行车走在前头,车杠上的安全座椅里坐着小萱。
闫埠贵掂着五毛钱,盘算这堆旧报纸加牛角杯本钱还不到五毛,心里顿时舒坦了。
“老头子生意咋样?咋还剩这么多报纸?”杨玉花出来看见竹筐,立刻皱起眉头。
闫埠贵边往家走边显摆,最后得意洋洋地说:“照这么干,一个月少说能挣四十多。”
“这块肉等于白捡的!”
“可不是嘛!天天有这样的好事就好了。”杨玉花乐得直拍手。
“挣钱是挣钱,就是太累人,还被人瞧不起。”闫埠贵叹着气吩咐:“瘦肉炒青椒,肥肉熬油炒青菜,猪皮晒干了挂厨房门上。”
用猪皮抹嘴装阔气,这年头不少人这么干。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他们。
上回闫解旷偷吃了他擦嘴的猪皮,半生不熟就啃了,把闫埠贵气得够呛。
刘伟栋刚进家门,娄晓娥就凑过来:“伟栋,这不像牛角杯啊,我见过的牛角杯不长这样。”
“这是犀角杯!牛角能比吗?”刘伟栋用湿毛巾仔细擦拭着,“配药正缺这玩意儿呢。”
“犀角杯?那可值老钱了!”娄晓娥瞪圆了眼睛。厨房里传来小萱和何雨水的说笑声。
“这么大一块,少说值五百。”刘伟栋咧嘴一笑,“五毛钱就到手了。闫埠贵要是知道,非得气抽过去不可。”
“他呀?这会儿正美滋滋数那五毛钱呢。”娄晓娥捂嘴轻笑,“伟栋你要配什么药?”
“牛黄安宫丸做好后,我要给岳父送几颗。关键时刻能救命。虽然市面上也能买到这种药。”刘伟栋说道。
“但亲手做的意义不同。”
“后来因为犀牛角禁售,药方只能用牛角代替,效果大打折扣。”
"用正宗犀牛角制成的牛黄安宫丸,现在可是价值连城,有钱都买不到。"
"这次我要多做些,用的都是上等牛黄和犀牛角。"
刘伟栋说着,得意地把玩手中的犀角杯。
"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望父母?"娄晓娥问道。
"三年内随时都可以,岳父也能随时回来。"刘伟栋回答,"正好问问岳父机床采购的事。"
两人正在门口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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