杵在这儿干什么?”
闫解成双眼通红,这些天他一直盘算着,等自己正式上班,就追求于莉,争取年前把她娶回家。
他算得很清楚,于莉漂亮又有正式工作,工资三十多块,和他在一起日子肯定好过。
可没想到,于莉压根不搭理他,反而和这个孙玉山好上了,根本没他闫解成什么事。
“行,我走!”闫解成气得浑身发抖:“于莉你了解他家里什么情况?我父亲好歹是教书先生,我们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……”
“书香门第?笑掉大牙!”孙玉山讥讽道:“谁不知道你爹就是个打算盘的?上了三年私塾也敢称书香门第?”
“对了,你爹昨儿个被学校开除了,锣鼓巷谁不晓得?师德败坏的玩意儿,我呸!”
闫解成瞪圆了眼睛: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奇怪我怎么知道?我妈接到的学校通知。”孙玉山掸了掸衣袖,“街道办王主任是我母亲。”
闫解成顿时面如死灰——原来孙玉山是王主任家的公子。他踉跄着转身离去,刘伟栋摇摇头进了办公室。
娄晓娥双手捧着刘伟栋的脸颊:“心里不痛快吧?”
“我有什么不痛快的?”刘伟栋莫名其妙,“于莉和孙玉山成了是好事,这下我心里反倒踏实了。”
“我去车间了。晚上想吃啥?顺道买点西红柿,小萱念叨好几天了。”
下班时刘伟栋在院门口撞见收破烂归来的闫埠贵。草帽压得低低的,衬衫沾满污渍,车后竹筐里堆着废报纸。最上面歪着个灰扑扑的牛角杯。
“这杯子怎么卖?”刘立 然驻足,“正好需要陈年牛角配药。”
闫埠贵本要瞪眼,听见钱字又堆起笑:“十块钱您拿走。”其实这杯子不过是收废品时的添头。
“你脑子进水了?”刘伟栋面无表情地说:“就五毛,多一分没有。不卖拉倒。”
“可这做成药能卖大价钱啊。”闫埠贵急得直搓手。
“药卖多少钱关你屁事?”刘伟栋讥讽道:“不就是个破牛角,还真当稀罕货了。”
“沙子还能烧成玻璃呢,你咋不把沙子当玻璃卖?”
“这...这个...”闫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不卖算了。”刘伟栋一抬车把,前轮跨过门槛,后轮还等着他再使把劲。
“卖卖卖!五毛就五毛!”闫埠贵眼看他要走,慌忙改口。原本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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