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前可不能招惹寡妇,等把丁秋楠娶过门......"他搓着下巴盘算着,忽然听见后院传来杀猪般的嚎叫。
刘伟栋刚送走张书记他们,听见动静就知道准是刘海中又在揍孩子庆祝。这边刘海中瘫在躺椅上等饺子,二大妈苗翠兰一个人忙活了老半天。
三大碗饺子上桌,刘海中父子各捧一碗,苗翠兰拨走大半碗,剩下五六个饺子打发刘光天兄弟俩。俩小子狼吞虎咽吃完,眼巴巴瞅着父亲和大哥就着红烧豆腐喝酒吃饺子。
趁他们仰头灌酒的工夫,刘光天兄弟偷偷伸筷子。谁知刘海中"咣"地撂下酒杯,抡圆了胳膊就是两记耳光,打得兄弟俩连破布鞋都飞到了饭桌上。
一只鞋砸进刘海中的饺子碗,另一只落在刘光齐碗里,还有一只跌进豆腐碗。最后那只不偏不倚扣在刘海中脸上。
刘海中脑门轰地冒起怒火。原本只想扇两巴掌了事,可眼下这情形他哪还忍得住?抄起鸡毛掸子就朝刘光天刘光福劈头盖脸抽去。
掸子倒握着,竹柄带着风声往身上招呼。小指粗的竹条又韧又硬,抽得人浑身 。这大冷天衣衫单薄,一抽就是道血印子。兄弟俩脸上脖子上全是红痕,要是抽中眼睛准得瞎。他俩熟门熟路抬起胳膊护眼,两条胳膊顿时布满血棱子。
"啪!"
竹条突然断成两截。
刘海中甩手扔掉断柄,转身抄起枣木擀面杖——鸭蛋粗的实心棍子,抡圆了能打断腿骨。要是砸在脑袋上,脑浆非得溅出三丈远。
兄弟俩撒腿就往外冲,刘海中提着擀面杖紧追不舍。在中院逮住刘光福,照腿就是一脚。少年刚扑倒在地,那根要命的擀面杖已带着风声朝天灵盖砸下。
刘海中眼珠子通红,核桃大的脑仁早被怒火烤干了。好不容易吃上的茴香肉饺全糟蹋了,今天非得见血不可。至于轻重?他压根没想过。
刘伟栋再不出手这院就得变凶宅。他闪身上前飞起一脚,刘海中踉跄着砸偏了擀面杖。
"咔嚓!"
枣木棍断成两截,青砖地碎了两块。刘海中虎口震得鲜血直流,捂着伤口嚎叫:"我打自家崽子关你屁事?"
"要打回屋打去。"刘伟栋冷笑,"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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