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,刘伟栋客气地寒暄起来。
“刘厂长,我们可是慕名而来。您来采风,我们公社必须热情招待。”沙书记笑容满面地说。
这位四十出头的公社书记戴着眼镜,表现得格外热情。
刘伟栋被众人簇拥着进了饭馆,傻柱牵着秦京茹走在最后。
“那可是公社书记啊,对刘厂长这么客气?”秦京茹有些发懵,“要不我们别进去了吧?”
“走啊,这是刘厂长给咱们面子。”傻柱得意地说,“刘厂长的级别比沙书记高。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我怎么不懂,不就是刘厂长官更大嘛。”秦京茹直白地说,“那咱们快点吃,回去还有事呢……”
话虽这么说,等酒席散场已是下午两点。因为是新郎官,没人给傻柱劝酒。
但刘伟栋就没这么幸运了。公社干部们轮番上阵,恨不得把他灌醉好多留几日。
刘伟栋酒量极佳,反倒把沙书记等五人全都喝趴下了。秦明利和孙大河只是陪酒,也醉得不省人事。
“我们走!”刘伟栋招呼道,“服务员,结账!”
这桌饭菜可不一般,既有猪肉又有鸡鸭。豆腐和青菜自然不必多说。
"不用付钱,这是公社的招待。"一个中年人满脸堆笑地凑过来:"我们这饭店也是公社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