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厂长几杯。"杨厂长意味深长地说:"他能研制柴油机!等投产了,第一批就给你们送来。"
此时众人已在宴席间落座。
杨厂长一行六人,吴场长也安排了六人作陪。其中两位身着蒙古族服饰的姑娘格外醒目,一位约二十六七岁,另一位不到二十岁。
她们都有汉文名字,分别叫吴金花和吴银花。
"这是我两个外甥女。"吴场长特意向刘伟栋介绍:"姐姐已经出嫁,妹妹还没对象呢。农场里追求她的小伙子都快挤破头了。"
"她们随我姓,取了汉名。"
两位姑娘落落大方地入席。吴金花熟练地开启酒瓶。
刘伟栋看着面前的小碗暗自叫苦——一瓶酒刚好倒满五碗。才斟完一轮,两瓶多酒就见了底。
不知是什么酒,光秃秃的酒瓶没有任何标识。浓烈的酒气直冲鼻腔,酒精度数绝对超过六十度。
餐桌 摆着个硕大的铜盆,里面是整只煮熟的绵羊。配菜只有黄瓜蘸酱和整根的大葱——看这架势,吴场长八成是山东人。
吴银花对刘伟栋格外关注,因为吴场长特意提起了刘伟栋的事。
酒席开始后,吴银花端起酒碗说道:“刘厂长,你那小说写得真好,我每期都追着看,怎么没出书呢?”
“嗯,以后会有的。”刘伟栋摸了摸鼻子。
“那我敬大作家一杯!”吴银花举起酒杯,仰起修长的脖颈,将酒一饮而尽。
“太客气了,随意喝就行,这杯酒我一定喝完。”刘伟栋连忙说道。即便不用前世的经验判断,他也察觉吴场长没安好心。
对方显然是想灌醉他们。刘伟栋暗自警惕,决定小心应对。
这时,刘伟栋才了解到,农场职工有一半是蒙族人。汉 要负责种地,而蒙族人则负责放牧。
他们放养的牛都是登记在册的,繁育的小牛长大后会被调拨走。至于养羊,则是偷偷进行,数量不多,甚至比不上汉民养的猪。这座农牧场坐落在大山脚下。
刘伟栋一口闷下杯中酒。如今他每日练习洗髓经,身体素质早已今非昔比。
“明天你们去打猎,就让她们俩当向导。”吴场长笑眯眯地说道,“她们枪法都不错。对了,你们需要几支枪?我提前准备好。”
“三支就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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