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背诉苦,"那小丫头准是得了刘伟栋授意,拿我练手呢。"
"下午这只手又挨了四针,总算把水挂上了。"
"愣是耗到下班才回来,吊水才滴完。"
闫埠贵心里憋屈得要命。
"这人已经......罢了,不提也罢。"易中海重重叹气。
"你找杨厂长那事儿有眉目没?"闫埠贵更关心这个。刘伟栋当了副厂长,要是去学校视察可就糟了。
"还能咋样?这事儿彻底黄了。"易中海苦着脸,"一个月奖金补贴全扣光,要不是我反应快,更惨!"
闫埠贵也跟着叹气:"人家现在羽翼丰满了。"
"那个行政级别是咋回事?说是副处级,享受处级待遇。"易中海挠着头。
"处级干部能当县长呢。"闫埠贵压低嗓门,"他跟县长平级,这么说明白了吧?"
"轧钢厂是厅级单位,杨厂长相当于市长。啧啧,这级别......"
易中海正叹气,刘海中提着两瓶二锅头跟三个油纸包晃进来。
"老易啊,前几回都吃你的。今儿我请客,不过还得借你这地儿。"刘海中笑眯眯的,"劳烦嫂子给炒俩青菜?"
刘海中解开荷叶包摊在桌上,一份是酱香猪头肉,另一包混着卤口条和脆耳片,还有一包盐水花生米,都是下酒的好菜。
"哟,这菜色够硬啊!"闫埠贵搓着手就要入座。
"老闫你先回吧,刚输完液就别沾酒了。"易中海捏着鼻子赶人,实在是受不了对方身上的气味。
刘海中跟着帮腔:"就是,你要在这儿吃了,下回可该你作东了。这一桌子可不便宜。"
闫埠贵原本还磨蹭着,听到这话立刻转身就走,差点在垂花门撞上轧钢厂的三位领导——杨厂长、张书记和李副厂长。虽然闫埠贵认得他们,可领导们压根没注意这个小学教员。
屋里刘伟栋正忙着摆盘:拆骨的猪脸肉码得整整齐齐,卤味拼盘淋了香醋,八斤重的红烧鱼冒着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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