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回到家,看见棒梗像饿狼似的盯着她,立刻明白儿子这是馋肉了。
“棒梗再等等,傻柱马上给你做鱼。”秦淮茹无奈道。
“鱼有啥吃头,我想吃肥猪头肉!”棒梗直咽口水。
“有鱼就不错了,我还上哪儿给你弄猪头肉?”秦淮茹叹气,“行了,做饭去。”
这时闫埠贵一脸晦气地从前院晃到易中海家门口。易中海正憋着火坐在门口。
“老闫你身子不好就歇着,别到处溜达。”易中海皱眉。闫埠贵脸色青白,眼窝发黑。
“唉,真他娘倒霉!”闫埠贵哆嗦着说,“在你家吃了肉就闹肚子,上厕所还碰上……”
易中海猛地站起来:“什么意思?在我家吃肉吃坏肚子,要我赔钱是吧?”
“没没没,我哪能干这种事。”闫埠贵慌忙摆手,“就是心里憋屈,来找你唠两句。”
其实他巴不得易中海赔个五六十块,可这话实在说不出口。
易中海脸色稍缓,朝闫埠贵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快说。压根没打算让闫埠贵坐下——这人身上的味儿实在太冲。
"这就当上副厂长了?"闫埠贵朝刘伟栋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"可不是嘛,现在人家可是大领导了。"易中海咬着后槽牙说,"哎,你打哪儿听来的?"
......
"今儿去轧钢厂医务室瞧病,正巧听见广播。"闫埠贵搓着手指头。
"你跑我们厂看病?可真会精打细算。"易中海瞪圆了眼,"他能给你看?"
"红星小学归轧钢厂管,咱也算厂里人。"闫埠贵挺直腰板,"往后学校教职工都能去那儿看病了。"
"刘伟栋这招够毒啊!差点没把我整死,自己倒躲得远远的。这事儿闹得我......"
早上在医务室,闫埠贵跟蒋大峰说完症状,对方立马心知肚明。开了瓶吊水让小张护士给他挂上。
碰见于莉也在,闫埠贵琢磨着能不能说和说和,让她跟闫解成复合。这姑娘现在有工作,娶进门每月能多挣三十块呢。
小张护士戴着双层口罩过来扎针。
"就那么会儿功夫,在我手背上扎了三回!"闫埠贵举着青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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