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胳膊哀嚎的竟是闫解成。
“闫解成你鬼叫什么?”刘伟栋皱眉,“就这点小口子,缝几针的事。”
原来闫解成今天倒霉透顶。跟着易中海办完入职手续后,非要跑去车间显摆,结果手贱碰了机床,被飞出的钢片划出五厘米长、一厘米深的口子,疼得他哭爹喊娘。
于莉远远站着,忽然觉得闫解成那副怂样令人作呕。跟挺拔如松的刘伟栋比起来,简直云泥之别。
“闫解成,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。”刘伟栋忽然露出玩味的笑容,“你想先听哪个?”
“有屁快放!哎哟喂疼死我了……”闫解成龇牙咧嘴地叫着,护士正用灭菌液给他清理伤口。要是换成酒精,怕是要把他疼晕过去。
“你这伤口没什么大碍。”刘伟栋笑着说:“没伤到要害,缝上几天就能拆线。”
“不过得缝五针左右……”刘伟栋补充道。
“这算什么坏消息?”易中海疑惑地问。
“我们没 了,只能硬缝。”刘伟栋尴尬地笑笑:“要不你去大医院?路上流点血也没关系。”
“什么?没 ?你们怎么搞的!”闫解成气得发抖。在这里缝针不用花钱,去医院可就得自掏腰包。他现在还算不上轧钢厂的正式工人。
“解成,去医院吧,你受不了的。”易中海摇头,“不是谁都能像关羽那样刮骨疗毒。”
闫解成也觉得自己扛不住,正打算点头去医院,一扭头看见了于莉。
“于莉?你是来看我的吧?”闫解成惊喜道,“我受伤了你都知道……”
于莉涨红了脸:“你谁啊?谁来看你了!再胡说八道我报警了!你这是耍流氓!”
“我是闫解成啊!我们中午不是要相亲……”闫解成急忙解释。
“谁跟你相亲!我看不上你!”于莉大声道。
“你怎么会看不上我?我们是同学啊!”闫解成急了。
“闫解成,到底缝不缝?”刘伟栋打断道。
“缝!就在这儿缝!”闫解成一咬牙,“大老爷们儿还怕这个?”
他本来打算去医院打 ,可在于莉面前,他非要逞这个英雄。
“傻柱你按住他……算了,你按不住。”刘伟栋本想叫傻柱帮忙,又想到闫解成疼起来可能制不住。
他拿出绳子,把闫解成的胳膊绑在椅背的横木上。
“用不着这样,我都忍到现在了,缝几针算什么。”闫解成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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