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平静而清澈:“嗯。”
江灼走近,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视线却黏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,怎么也挪不开。
“尺寸合适吗?”他问,喉结滚动。
“刚好。”姜愿垂眸,“你昨晚说,这裸钻是你去南非找的?”
“嗯。”江灼在床边坐下,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,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手,“那时候想,我的心心,值得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东西。”
姜愿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狂喜。
这五年,她哪怕在最绝望的时候,也没有真正恨过他。
她只是怕,怕再次失望。
可昨天庭审后他站在车外的那一刻,昨晚他单膝跪地的那一刻,还有此刻他这般虔诚的模样,都在告诉她——
这一次,不一样。
“江灼。”
“我在。”
姜愿抽回手,掀开被子下床。
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走到衣帽间门口,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“户口本带了吗?”
江灼一愣,大脑瞬间宕机,一向精明的江总此刻竟显得有些迟钝:“什么?”
姜愿倚着门框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“我说,户口本。如果在江无市没带过来,现在让人送,还来得及吗?”
空气仿佛静止了三秒。
下一秒,江灼站起身,动作大到差点带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。
“带了!”
他大步走到姜愿面前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抬起头,迎上那双狂喜到泛红的眸子,“去换衣服。一个小时后,去民政局。”
“不用一个小时。”
江灼低头,重重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,“十分钟,五分钟也行。”
“孩子们还没醒……”
“不管他们!”江灼此时哪里还有半分理智,转身就要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折回来,一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姜愿打横抱起,“不行,一起换。我不放心,我怕你反悔。”
姜愿惊呼一声,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:“江灼!你疯了!”
“是疯了。”
江灼抱着她大步走进衣帽间,笑声爽朗,“姜愿,这回是你自己送上门的,上了我的贼船,这辈子都别想下去了。”
十分钟后。
原本还在睡梦中的姜知行和姜知言被强行挖了起来。
“干嘛呀……”姜知行揉着惺忪的睡眼,起床气还没发作,就被江灼塞进了一套崭新的小西装里。
“穿衣服,出门。”江灼动作利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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