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安年摇晃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转过身,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鸷。
“查到了吗?是什么人?”
“对方手段很高明,用了多重跳板,IP地址最后定位在瑞士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”特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“不过我们在本地的几个老眼线汇报,最近有个奇怪的女人在打听姜氏旧部的情况。”
“瑞士,女人……”
陆安年眯起眼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,但随即又否定了。
那个蠢货女人,五年前就失踪了,估计早就死在哪个角落里了,怎么可能有胆子回来。
还查资金流,她看得懂吗?
“可能是商业对手。”陆安年冷笑一声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“江灼那个疯狗最近咬得紧,保不齐是他搞的鬼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需要怎么做?”
“加强戒备。”陆安年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把那几个老东西看紧了,尤其是几个老人,谁要是敢多嘴,就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“另外,通知安保部,把我的出行安保等级提到最高。不管是人是鬼,敢把手伸进来,我就给他剁了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