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以平民愤！必须封杀！”
“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，只要有钱，亲外婆都能当挡箭牌！”
愤怒不再止步于网络。
激进的网友通过之前被人肉出的地址，迅速集结。
姜家老宅。
大门口，不知何时聚集了数十名手持横幅的年轻人，甚至还有人举着惨白的花圈。
“姜愿滚出来！”
“杀人偿命！虐童犯去死！”
“砰——”
不知是谁扔了一个臭鸡蛋，砸在古朴厚重的红木大门上，蛋液四溅，散发着恶臭。
紧接着，烂菜叶石头块如同雨点般砸向大门和围墙。
更有甚者，开始疯狂地推搡着雕花的铁栅栏。
“报警！快把大门顶住！”
门卫室的保安吓得脸色惨白，拼命用对讲机呼叫。
老宅内，气氛紧绷到了极点。
“砰！”
一块碎砖头砸穿了二楼偏厅的玻璃，碎片飞溅，落在地毯上。
江灼站在落地窗边，面色阴沉。
“动手。把热搜撤了，带节奏的营销号，有一个算一个，全部封禁。发律师函，直接起诉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这肃杀的语气震住了，连声应下。
“还有，”江灼顿了顿，“联系医院院长，我要那个小孩病房外走廊的完整监控。现在，立刻，马上。”
不到十分钟，书房的门被推开。
江屿抱着笔记本电脑冲了进来，“小叔叔，拿到了！这就是铁证！”
屏幕上，是医院给出的高清监控录像。
“只要把这个发出去，所有谣言不攻自破！”江屿敲击着键盘，“我现在就让人剪辑发布。”
“慢着。”
江灼一把按住电脑，单手拎起这一整套证据，走向主厅。
姜愿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。
听见脚步声，她抬起头，脸色平静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江灼将电脑屏幕转向她，按下播放键，“这是澄清视频。只要发出去，外面的暴民立刻就会闭嘴。”
姜愿盯着屏幕，看着画面中慌乱哭泣的芙芙。
监控不仅拍到了宋闻礼跟阮唯的丑态，也把芙芙的病容甚至床头卡上的真实姓名和病历号都拍得一清二楚。
视频播完，江灼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：“我现在就发。”
“不行。”
姜愿突然伸出手，重重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江灼动作一滞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，眉头瞬间拧紧，“姜愿，你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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