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少爷去摸。
老人带来的羊毛,颜色细白,蓬松干燥,确实打理得还算规整,久安直起身笑道:“老人家,你家的羊毛不错,按上等的价钱收。”
“敢问官爷,上等羊毛是何价格?”老人眼睛有着期待,盼着能有七八文一斤,他今日这些或许能卖个三四十文。
久安放下手中羊毛,对老人道:“上等细白无杂质羊毛一钱银子一斤,中等羊毛四十文一斤,下等黑黄杂毛十文一斤。”
这话一出,围在旁边的老百姓炸开了锅,都是羊毛其中的价格差得也太多了。
有那不服气的人瞎喊:“官爷,这价格不公平,俺觉得俺家的黑羊毛跟老丈的白羊毛一样好,指不定就有人喜欢黑的。”
久安扫了一眼那人身旁的羊毛,冷声道:“你那筐羊毛里头杂草碎石多,羊毛成团打结,颜色难看,我们收回去还要请人整理清洗,额外花销不知几何。”
“觉得不公平,可以另卖他人,买卖自愿,绝不强求。”
那人闻言脸色变得煞白,别家没人收这东西,他呈口舌之快,回头卖不出去,只能拿回去堆墙角发霉。
大多数老百姓没那么贪心,好毛坏毛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。
以前这些羊毛烂在家里心疼,如今能换铜钱,那是天大的好事,他们这些人感激还来不及,只有那脑子不清楚的才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