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等人面红耳赤。
不过不是羞的,是气的。
气宁致远不分场合口出狂言,他身为一朝宰相,岂容黄口小儿质问,还种粮食织布,他怎么去做那种低贱的事。
高云亭深吸一口气,心底暴戾难压,欲好生教训宁致远,奈何宁致远比他更快。
宁致远带刺的目光直射高云亭,语气毫无留情:“高丞相,你身为百官之首,在百姓如此艰难之时,可曾为天下百姓想出一条活命之路?”
“答案是不曾,丞相大人不仅没考虑过百姓的死活,甚至纵容族中子弟借此机会低价囤积良田,迫使老百姓流离失所,求告无门。”
“我听说前不久丞相大人的嫡女过生辰,你的堂弟送了一盆价值连城的红珊瑚,这位送礼的人恰恰就是侵占老百姓田地之人,实在是巧啊!”
高云亭闻言脸色大变,后背沁出冷汗,这些事宁致远是如何知道的?
他那堂弟幼年病多,小时候跟随母亲改嫁,并不姓高,就连高家的人也只有个别人知道这事。
宁致远会知道此事,怕是下了大功夫,他一个刚回京的年轻人,哪来如此能力出众的人手,除非是有人帮忙。
思此,高云亭悄瞥了眼上方看不出喜怒的新帝,心慌得难受,脚下一阵发软………
“还有礼部尚书,你说女子入朝是弃祖宗礼法于不顾,那尚书大人与守寡的弟媳每月十五共度良宵,遵守的是哪门子礼法?”宁致远冷眼看着收敛气势的高云亭,再度抛出惊雷。
嚯!
礼部尚书的亲弟去年出意外去世,去世那天正是十五,因此每月十五礼部尚书不是在庙中为弟弟祈福就是在书房过夜。
知道这事的人,无不称赞礼部尚书兄弟情深,却原来是去私会弟媳吗?
啧啧~~
这人平日里一副古板模样,但凡谁跟他多开几句玩笑,便拉着个脸甩脸色,大家知道他迂腐守礼,跟他说话总一板一眼的。
谁曾想私底下居然会和守寡的弟媳搅和在一起,那可是他亲弟弟的媳妇,侄子侄女的亲娘,简直有违伦理!
宁致远扔下一个惊天大雷,说完跟个没事人一样,反观礼部尚书,满脸冷汗,整个人摇摇欲坠,站都站不稳,很显然宁致远说的是真的。
礼部尚书倒是想反驳,可他不敢!
他跟高云亭都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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