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菊娘先逮着赵桂花狠狠甩了几巴掌。
嘶~~
“赵桂花,你真是人老皮厚,打得我手疼。”李菊娘用了大劲儿,把赵桂花打疼的同时,自个儿的手也不好过。
明薇抿嘴偷笑,主动提出要替娘分担:“娘,让我来吧。”
“不用,闺女,娘有法子。”李菊娘眼珠子一转,描中院子角落的旧扫把。
那把旧扫把是是专门用来收拾鸡窝的,上头沾着黄黄绿绿的鸡屎,和赵桂花母子绝配。
李菊娘跑过去拿起旧扫把,喊儿子儿媳带着乌云先让开,朝着赵桂花母子劈头盖脸打过去。
收拾鸡窝的扫帚枝桠短,打在头脸上挂得生疼,而且还臭。
赵桂花摸脸摸一手鸡屎,嫌弃地乱甩,她儿子孙齐哥旁边乱嚎,冷不丁被亲娘甩了块鸡屎到嘴里,臭得孙齐边躲边干呕,模样极为好笑。
母子俩护着脸就顾不上头,顾着头又护不到脸,最后被糊了一头一脸的鸡屎,臭得赵桂花脑子发晕,骂人都骂不出来。
李菊娘满意地笑起来,也是赵桂花母子来的时机太合适,平时林晚秋收拾干净鸡窝就会把扫把拿去菜地边清理,攒着肥土。
今天还没来得及收拾,赵桂花母子就上了门,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