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话,算什么担忧,倘若我连话也不能说,跟活死人有什么两样。”
“少爷!”自家少爷身体不好,胡管事听不得死字,一听就急,急得很了还哭。
少年最怕他掉眼泪,一中年汉子哭起来没完没了,能从他三岁时的不听话数到现在,听得人头大。
他识趣地不再说第二遍那个字,还反过来劝胡管事:“胡叔,你看我现在不是比以前好多了吗?能吃能喝,精神好时还可以去附近庄子散散心。”
“最近不过是有些咳嗽,并不严重,你也别太紧张了,我没那么脆弱,人吃五谷杂粮,生病是正常的。”
少年拿从前跟现在比,胡管事听了这话心里的难过不减反增,他家少爷太容易满足了,跟从前比,那可是生与死的差别,能有什么可比的。
从小到大,少爷吃了太多苦,遭了太多罪,老天爷该让他的少爷快活起来了,哪有逮着一个人欺负的。
心里这般想着,胡管事行动上一点也没放松,轻拍脑门道:“对了,厨娘今儿炖了老母鸡汤,里头放了上好的药材,又香又滋补,我去给少爷盛一碗过来。”
一把年纪的人,办事风风火火的,话音还没落,人已经出了院子,少年盯着空荡下来的地方,扬唇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