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离开,宁红殇才被石林请了进来。
“昭王夫刚刚是在写给朝廷的折子?”宁红殇问。
叶少安点头。
宁红殇道,“我能否看看?”
叶少安毫不犹豫的将信件递了过去,宁红殇看上面写的大多都是桃源县如何如何危难,百姓如何如何绝望,以及若是被那群匈奴悍卒攻入桃源县,占据此地,用不了多久,对方兵马就可以直捣京城,影响多么恶劣,最后才是白虎义军宛若天兵降临,扶大厦之将倾,挽狂澜于既倒。
这折子写的慷慨激昂,将白虎义军对抗匈奴悍卒的凶险足足夸大了几十倍。
这位昭王夫倒是会表功。
宁红殇对这折子显然很满意,旋即道,“这一次,我白虎义军欠你一个人情,日后你若有何需要都可找我。”
“只要是你命,杀人放火,我白虎义军也干,只是人情就这一次,用完就没了。”
叶少安幽幽一笑,“只怕人算不如天算,入京之后,你会有许多用到我的地方。”
“那就到了那个时候再说,我今夜来,是来问你,你打算何时回京?”宁红殇问。
叶少安道,“等朝廷的批文下来,陛下允许我带白虎义军回京,我才能带你们回去。”
“京城的规矩很多,若不遵守,我们会被当做反贼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突然觉得,京城很像一座囚笼……”宁红殇道。
叶少安没有反驳,“从某种意义上而言,你这话也没有问题。”
“可我还是想去看看。”宁红殇道,“父亲在世,为大晋征战多年,立下无数汗马功劳,但却一直没有机会入京,唯一要被封赏的一次,也无外乎是朝廷宣布削减军队……”
“我父从满心期待的去,到败兴而归的回,再到朝廷不给任何赏赐与补给,我父与五万白虎义军,要么饿死,要么揭竿·而起……”
“我想去看看,曾经那个那么让我父向往效忠,却有伤他至深的皇庭与京城到底是什么样子。”
听着宁红殇的话,叶少安的心中隐隐也有几分触动,“好,等朝廷的批文下来,我带你一同入京,希望,京城,不会让你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