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还知道我没嫁给你。”阮怜雪怒极反笑,她随手抄起软枕用力砸向他:“那些侍女为什么叫我‘帝后’?”
东华任由软枕砸到自己身上,将它放回原位。
“因为你是我数万年来唯一一次动心,所以,你就是我唯一的帝后。”
“那我同不同意嫁你,有什么意义?”
“你同意,我们便可以准备定亲、成婚。”东华认真道:“举办一场,四海八荒最盛大的婚礼。”
不同意的话也能办,只不过不太顺利罢了。
阮怜雪抄起软枕再砸,东华任她打,反正不痛不痒,哪怕阮怜雪拿刀子捅他也无所谓。
阮怜雪从未见过,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生平仅见之厚颜,绝天下之无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