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梁画栋殿宇内,每一件摆设都是凡尘样式,沾染着缥缈仙气。
轻薄柔软帷幔后,阮怜雪闭着眼睛静静侧躺。
已经绝食两天了,为什么她一点事也没有。
两日来水米未沾,竟也不觉得虚弱。
帷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开,柔软的床铺轻微一陷,阮怜雪呼吸都未曾停顿一下。
“出去。”
“怜儿,别生气了。”
东华叹息,看着这个愈发冰肌玉骨的姑娘,不明白到底该怎样才能让她接纳自己。
其实东华知道,阮怜雪不喜欢被软禁,除了太晨宫,她哪里也不能去。
可偏偏这人儿是他抢来的,折颜刚刚又来发疯了。
这一次勉强糊弄过去,下一次,说不定折颜就发现是他抢走了阮怜雪。
“我为什么没事。”
东华老实道:“因为我用神力蕴养着你,无论你绝食多久,都不会受其影响。”
“……”不早说,亏她忍着没吃那些送来的美食。
阮怜雪睁开眼睛,胸脯被气得剧烈起伏几瞬。
东华不自然移开目光,暗暗想着,为什么怜儿削肩细腰,有的地方却那么饱满……
阮怜雪前十六年一直食五谷,哪怕与折颜在一起之后喜饮清露,也仍旧每日膳食不减,忍着两天不吃东西,虽然不饿,却依然不好受。
“你不告诉我,看我绝食两天,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。”
“没有,我从未如此想过。”
阮怜雪坐起身,一头乌发顺滑垂落,她瞪着一双乌黑漂亮的眸子,语气硬邦邦道:“我要吃饭。”
东华抬手,一碗香气四溢的粥便出现在他手中。
东华轻执玉勺,轻轻舀起一勺莹白的米粒温柔喂了过来。
他生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,眼中的冷硬完全化开,汇聚成两汪柔和春水盈盈波动。
阮怜雪难以把他现在的温柔与凡间惊鸿一瞥的冷漠联系起来。
她故意吃得极慢,东华始终眉眼温柔,没有丝毫不耐之意。
甚至吃完后,东华还轻轻用丝帕擦了擦她的嘴角,动作柔和之至,好似在呵护什么易碎品一般。
阮怜雪:“你究竟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。”
今天她说的话格外多,东华数了数,竟比昨天整整多说了两句,没有让他滚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同意嫁给我,我就什么时候不拘着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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