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虽上午未到,午膳时分三人还是聚到了一起。
不同于往常,此时的栖月与宫远徵很是安静,皆不与对方对视,反而时不时瞥对方一眼,很不对劲。
宫尚角察觉到一种很是奇怪的氛围,隐隐将他排斥在外。
“果真是闹别扭了?”
栖月吞咽动作顿住,抬眼望去,恰巧与宫远徵投来的视线对上,二者皆是一愣。
宫尚角目光微闪,心底有了猜测。他习惯将不适忍下,面上是一惯的沉稳,温和之色淡去些许,眼神晦暗。
“哥,真没有。”宫远徵见栖月率先错开视线,回应道。
宫尚角没再追问,他并不想将此事逼问得太清楚。这是他第一次想自欺欺人。
用完膳,栖月与宫远徵一前一后出了角宫,往徵宫方向去。
栖月有意放慢了步子,想等等宫远徵,怎料身后的脚步跟着放缓,二人距离一点没变。
不行,等宫远徵主动得等到什么时候,得快些。
栖月停下脚步,转身不满瞪他:“我不说话,你也就只当哑巴吗?”
她一身粉色袄裙立在檐下,转身时裙边漾开的弧度好似一朵花,在宫远徵心上绽放。
宫远徵张了张口,万千言语堵在喉间,一时居然半个字吐不出来。
“平日嘴皮子不是很利索吗,怎么现在不说话了?”
栖月气他呆如木桩,抬步走来戳着他的胸膛,凶巴巴道:“你若是不说,我以后再也不问了,总归是我多嘴,你权当没发生过这回事,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当朋友吧!”
大名鼎鼎的徵公子被戳得后退半步,以为栖月要走,下意识握住她的手,面上迅速攀升一层薄红。
“你别走。”
栖月无语:“我没说要走。”
宫远徵呐呐,声若蚊蝇:“这种事情...哪有这么快...总得让我想一想...”
“不过是问问你的心意,有甚可想的?”
“我——”
“直接一点,你到底喜不喜欢我。”
栖月虽是询问,神色却很坦然,好似笃定宫远徵一定是喜欢她。
宫远徵见她无半分羞涩,大大咧咧很是潇洒,不由郁闷:“我还想问你呢,你喜不喜欢我?”
真别扭,绕来绕去还是没回答。
栖月抽回被他握着的手:“看来你是不喜欢我了,以后不许碰我的手,也不许进我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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