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带着葱玉似的指尖都颤抖一瞬。
齿下肌肤被她口中的温度包裹,力度不重,这一点刺痛奇异地撩动他的心弦。
月公子低头看她,呼吸抑制不住地粗重几息。
床上的人儿乌发如缎,秀眉微蹙透着几分烦闷,长睫如蝶翼轻颤,好似下一瞬便要睁开。
那会是一双怎样的眼睛?
被咬住的肌肤感受到的柔软炙热,会有部分来自她的舌尖吗。
一股陌生的悸动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胸口,搅乱一池清澈安逸的池水。
宫子羽忍受不了推了推怔神的月公子,眼带阴霾:“先生,你怎么了。”
语气已然不复初始的友好温和,挟杂着尖锐地嫉郁防备。
月公子陡然回神,立即抽出手掌,电光石火间并指如风,精准在她颈部穴位一点,栖月便彻底昏睡过去。
“呼——这下可以好好诊病了。”月公子松了口气,手缩回袖中,那道齿痕仍旧发烫。
宫子羽盯着月公子的动作,见他掀起栖月的眼皮观察眼瞳,手指在栖月发间细细按摸——动作极轻极柔,缓慢又珍重。
“她的脑部是否受到过强烈撞击?”
宫子羽替栖月掖了掖被角,低声道:“不知。”
月公子目光落到栖月脸上,心脏急速跳动,有些闷热。
这儿的炭火是否太足了些。
“淤血内阻,清窍失养,以至目不能视,神失所忆。她的头部必然受到过撞击。”
月公子忽然忆起宫子羽唤她“月儿”,是哪个月字?
她与他,莫非有缘?
宫子羽极力忽略刚刚之事,神色焦急询问:“能治吗,对她身体危害大吗?”
“能治,她的身体很健康,由此可见照顾她的人很用心。”
“......”宫子羽默然。
“不过——”月公子话音一转,宫子羽的心立刻提了起来。
“治疗并非一日之功,执刃,如果你想要治好这位姑娘,我必须得日日为她诊脉,调养眼疾。”
“况且,眼睛恢复有快有慢,快则数日几月,慢则一年,或者更久;而脑中记忆本就玄妙,瘀血散尽,记忆能否恢复,我也不好下定论。”
月公子又看了眼栖月,居然对日后的相处期待起来。
宫子羽沉默片刻,见月公子似乎有些漫不经心,挫败道:“日日诊脉怕是不行,她不记得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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