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夜色深厚为掩,三道身影悄然翻上徵宫院墙。
廊下烛火摇曳,静谧极了。
树梢覆雪下,月公子兴致盎然,弧度优美的眼眸泛着亮色。
刺激,跟执刃一起做这种事,真是难以想象。
“来了。”金繁低声道。
只见回廊转角处,一身形高挑的男子抱着姑娘出现。
月公子仔细看去,只见男子五官虽然青涩却已有锋芒俊秀之色,脚步沉稳无声,怀中的姑娘被护着看不见一寸肌肤,仿佛抱着稀世珍宝一般。
余光瞥向宫子羽,见他面色暗沉,眼中翻涌着滔天嫉妒浪潮,月公子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三人默契沉默地看着宫远徵抱着姑娘推门而入,半个时辰后才出来关门离去。
“变态。”宫子羽朝宫远徵离去方向低骂一声。
月公子不语,金繁诽腹:比起宫远徵,他们三个爬墙头的看起来更像吧。
“咔哒——”
极细微一声轻响,窗户被人缓慢抬起。
金繁被留在外面警醒,宫子羽和月公子翻了进来。
宫子羽深吸一口气,满腔熟悉的栀子香气让他产生了久违的眷恋与渴望。
宫子羽目光锁定床上那团鼓起,心脏急速跳动,血液此时也沸腾起来。
好久不见,月儿。
月公子不知道宫子羽此时所想,他用眼神询问:是她?
宫子羽点头,率先撩开珠帘靠近,月公子思量一息,还是跟了上去。
这不算夜闯香闺,是宫子羽带他来诊病的。
栖月刚刚被宫远徵闹了一次,揪着她问是不是真的想看风月话本,问他和宫尚角哪个更好。
好不容易应付完宫远徵,迷糊着快要睡着时,忽然感觉有人在掀她眼绸。
栖月真的感觉宫远徵好烦,她不客气地一掌拍去,烦躁道:“有完没完,你不睡我还要睡呢。”
被拍开手背的月公子动作一顿,朝宫子羽看了一眼。
宫子羽笑了笑,俯身轻言哄道:“月儿,只是看看你的眼睛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这声音有些陌生又熟悉,奈何栖月困得要命,听不真切,只感觉眼绸又被掀开。
好烦......日日看夜夜看,现下她在睡觉还有甚好看的?
栖月一把抓住触碰她眼皮的手掌,在手来不及缩回的瞬间一口咬了下去,带着怨气地狠狠磨了磨。
口中手掌一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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