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暖意融融,热得宫远徵解下斗篷,笑眯眯朝栖月走去。
“是远徵吗?”栖月问。
宫远徵揉了揉她发顶:“不是我,还能是谁。”
宫尚角淡淡扫过栖月头顶那只手:“成功了?”
宫远徵得意:“我出马,没有意外。”
栖月好奇:“你们打什么哑谜呢?”
宫远徵笑嘻嘻道:“事情已经结束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一番绘声绘色描述下来,栖月很是震惊。
“宫门居然能被无锋混进来嘛?”
在栖月印象中,宫远徵描述的无锋狠辣嗜血,但宫门在江湖中是难得的桃源地,无锋轻易入不了宫门。
“百密一疏。”宫尚角合上手中密折,眉眼冷锐。
“所幸已经抓住,是浑元郑家的女儿,名叫郑南衣。”
“浑元郑家,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。”栖月接话。
宫远徵敲了敲她的脑袋:“哼,不过是与无锋苟合的无耻之辈。”
栖月捂头躲开,摸索着宫尚角躲在他身后,生气:“宫远徵!你不是说了敲脑袋会变笨吗!”
“咳咳,”宫远徵握拳抵在唇边,正色道:“我是医者,下手有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