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日好天气,可却没有好消息。
快马加鞭裹挟着血腥的消息递入执刃殿,宫尚角被执刃召去密谈,再回来时,双眸如冰霜寒川,愈发凛冽深沉。
“全部处死?”宫子羽有些惊讶。
宫唤羽面色沉重:“无锋与宫门,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,绝不能放过一个。”
出乎意料的,执刃居然赞同了宫唤羽的想法,这让宫子羽很不解,直觉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父亲和哥哥不是嗜杀之人,新娘都是与宫门交好的江湖门派送来的女儿,父亲怎么可能不顾江湖呢。
“既然父亲与哥哥已经决定,子羽便按令行事。”
宫子羽仇恨着无锋,因为宫唤羽在栖月失踪的地方捡到了无锋令牌。
那块令牌沾染着血迹,宫子羽不愿想象这血迹是否有部分来自栖月。
宫唤羽微讶看向宫子羽。
宫子羽笑看回去:“怎么了,难道这件事不需要子羽辅助吗。”
宫唤羽摇头:“只是没想到,子羽成长如此之快罢了。”
他状似无意感叹:“还记得从前,子羽连小动物也不会苛待,如今也能处决人命而面不改色了。”
这话宫子羽听着难受,脸上笑意散去:“人总会长大,再说了,这个不是哥哥你的决定吗。”
“更何况,无锋与我们有血海深仇,不是吗?”
宫唤羽一噎。
果然不对劲,宫子羽心想。
执刃见两个儿子不知为何有些不对头,他想不明白,但看见宫子羽不再软弱,有了血性,也算欣慰。
“好了,唤羽,别卖关子了,说说你真实计划吧。”
虽未下雪,依旧苦寒。
角宫罕见燃了熏香炭火,暖香浮动。
栖月的眼睛已经能看清些模糊轮廓,不再是灰蒙蒙一片。
“不能直视强光,眼绸还需继续带。”
宫尚角为仰头等待的栖月系上绸带。
“那我的眼睛什么时候才能好呀?”
宫尚角道:“这个得问远徵了,我也不知道。”
宫远徵今日有事不知道去哪了,轮到宫尚角来照顾她。
其实栖月更想让两人给她配个侍女,她跟男人其实没那么多话想聊。
有很多事情,侍女也要比角、徵两兄弟要方便得多。
她一提这件事,宫远徵第一个不同意,理由是:他是宫门最好的医师,不要他照顾就是不识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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