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。
栖月现在还记得宫远徵捏着自己的脸颊,满怀恶意地往两边拉扯揉捏,扬声道:
“在你眼睛没好之前,别想这些有的没的,小心想太多掉头发、长皱纹,提前变成老太太。”
想起这个栖月就牙痒痒,恨不能将宫远徵吃了泄愤。
“宫尚角,你和宫远徵长得像吗?”
栖月由衷怀疑这两人不是亲兄弟,性格差异也太大了。
宫尚角疑惑:“不像,怎么突然这样问?”
宫远徵面容白皙俊秀,眼眸圆润而眼尾上扬,自带少年骄扬风流,如春竹朝气蓬勃。
宫尚角五官凌厉,眼眸冷峻沉寂,是雪山中高耸沉默的松,靠近了便能嗅到经年无声的沉香。
栖月打了个哈哈,到底没说出她的疑问,转而又好奇起来宫尚角的长相。
宫尚角听到后无奈一笑,不明白栖月为何好奇起这个。
“两只眼睛,一个鼻子,一张嘴,人不都长这样吗。”
栖月凑近了点,毛茸茸的脑袋像小猫靠近的头,宫尚角手指无意识搓了搓。
“那我能摸摸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能摸摸你的脸吗?”
从未有人提过这种要求,也不敢有人提出这种要求。
栖月算是头一份。
这是很冒犯的举动,奇异的是,宫尚角并不抵触,反而有些紧绷的诡异期待。
“摸我的脸做什么。”宫尚角移开长久注视栖月的眼眸。
栖月想了想,道:“我看不见,在我心里,你的脸只有模糊一团,我很好奇你的模样。”
算是一个合理的理由,宫尚角呼吸放缓,手慢慢攥紧,眼中闪过一抹紧张。
“那你,摸吧。”
栖月抬手去找他的脸,第一下错碰到了他的脖颈。
栖月“咦”了一声,“这个鼓起来的是什么?”
宫尚角难耐咽了口口水。
栖月微微张大嘴巴:“还会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