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直截了当打断她的话。
刹那间，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。
片刻后，沈舒然忽然笑了一声。
她抬眸重新看着沈清棠的时候，已没有往日的柔和，眼底蕴藏着一丝阴凉的气息。
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她开口时，语气依旧温和：
“我不明白清棠妹妹为何如此恨我？我和你似乎并没有结过怨，我只是回归了沈家而已，毕竟我也姓沈，我也是父亲的孩子。我对你并没有恨意，我只是想拿到属于我自己的那一份，难道这也有错吗？如果换作是你，你难道不会跟我做出同样的决定吗？”
沈清棠听完，直接气笑，她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。
“沈舒然，不要拿你跟我比！我不是你，你也不可能成为我，因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当别人的私生女！”
沈舒然听到最后三个字，脸色忽然阴沉下去。
私生女这三个字，一直都是她沈舒然的标签。
从她决定回到沈家开始，这三个字，她就知道她摆脱不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她妈要把她带到国外去的原因。
因为如果当初她们母女俩生活在国内的话，那些唾沫星子足以把她们淹死。
而曹玉媚也不会放过她们母女俩。
沈舒然目光幽然地望着她，“清棠妹妹，你也不比我高贵到哪里去！你只是稍微运气好了，是正妻所生，所以你可以名正言顺、光明正大地做沈家的孩子，而我稍微比你运气差一点，所以我就只能躲在暗处生活。可成为私生女不是我所能决定的，所以我又有什么错？你要恨的人，应该是父亲，是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。”
沈舒然一直都没有想过和沈清棠闹掰，也不行去跟她沟通这些问题。
可她一而三再而三地挑事。
沈清棠：“是，成为一个私生女，确实不是你所能决定的，可你还是成为了我爸的非婚子女，那你就得承受这些后果！恨啊，我当然恨他，恨他当初没有管住自己的下半身，我也恨他没经得住别的女人的勾引，可这不影响我讨厌你和你那个死去的妈！当初要不是你妈勾引我爸，你也不用背上这个骂名，所以你要怪就怪你那死去的妈。”
“还有，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尴尬，你为什么还要回到沈家？你的出现就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跟我妈妈，我爸他出轨了。你就是耻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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