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
上官衡倒好似真的做了慈父一般。
不过,虽说人被强行逼来了,上官华蕤的嘴却是依旧不给任何面子。
她本就是这般性情,上官衡自然也不会与之计较。
“你的身世,怕是瞒不住了。不过不要紧,既要图谋大业,你的身世总不可能一直瞒着的。谢翟安也算是误打误撞了。”
“消息是你递给他的吧?”
否则,上官衡将这件事瞒得这般好,谢翟安怎么会知道?
上官衡只是笑笑,并不回答。
“你为何就笃定,我会登上那个位子?就算有你的支持,就算当今圣上当真血脉存疑,可先帝还有那么多皇子,就算没了这些皇子,总还有宗室!哪个不能去坐那个位子?!”
这是上官华蕤最大的不解。
上官衡难道真以为自己能手眼通天,强推她越过所有继承顺位?
一个流落在外,从未被皇室承认过的皇子,先帝又已经崩逝,说句大不敬的话,便是想滴血验亲都找不到对象。
想要恢复皇子身份都是个几乎无法逾越的鸿沟,更谈何继承大统?
说到底,上官家再权势熏天,终究是外戚。
一旦真正动摇裴氏江山根基,触犯所有宗亲贵族的根本利益,那些平日里斗得你死我活的宗室们必将联手反扑。
是,她知道上官衡必然藏有后手,甚至可能早已私蓄兵马,图谋不轨。
但若真到了需要武力夺取的地步,他何不干脆自己起兵谋反?
何必借她这名不正言不顺的“皇子”之名?
横竖都要背负篡逆的千古骂名,何必多此一举,让她来捡这看似天大的便宜?
更何况,即便他真将她推上皇位,一个完全由他操控的傀儡皇帝,他所最终能拥有的权柄,与如今这权倾朝野,一手遮天的奉国公相比,又有何本质的不同?
他仍旧是臣子,仍旧是在为人作嫁衣裳!
她绝不相信上官衡会做这等赔本的买卖。
这出酝酿了至少二十年的戏码,为的必定不是简单图谋皇位。
上官华蕤是真的不明白这其中的逻辑。
“更何况,父亲,你没忘了我身上那见不得光的异处吧?”
她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,像冰冷的石子投入死寂的潭水,激起令人心寒的涟漪。
“一个非男非女的怪物,一个用虎狼之药强行催生出的,不为天地所容的怪胎,根本没有生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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