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族的高贵血脉,不屑与大昱人生下子嗣,以免将来留下牵绊。
可他又偏偏明面上是平昌侯府这一代的独苗,承袭爵位,延续香火,是他无法推卸的责任。于是,借用他人之手,既得了子嗣,又巩固了联盟,在他看来,岂非一举两得?
只是不知,杭宣谨在经历了颐光殿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后,是否还能保有他所以为的那份“高贵”血脉了。
毕竟,那一炸,可是毁了不少东西。
他送走杭宣谨,也并非像派出的属下所说的那样,逼着谢翟安认罪退让。
相反,他太知道谢翟安和杭宣谨的心性了。
与这两人周旋合作多年,他深知谢翟安野心勃勃,从不甘于人下。
而杭宣谨,其心更是叵测,所图非小。
这些年来,若非自己一直在明里暗里挑拨离间,维持着他们之间微妙的平衡与猜忌,恐怕他们早已按捺不住,要将这大昱江山搅得天翻地覆了。
如今,他不过是顺水推舟,给了他们一个机会。
“羞耻?善恶?蕤儿,你该明白,棋局之上,争斗之时,讲究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是最无用的。否则,当初在九韶台,你设计信王之时,就该心生怜悯,中途罢手了。
怎么,你可以为了心中所求去算计旁人,却一定要求你的父亲做个正直果敢、光风霁月的君子吗?
我若真是那般的人,早在多年前,尸骨就已寒了,不知死了多少遍了!还能有今日的地位,还能护得住你?
况且,许明璎那里,我不做,也有旁人去。她那三子一女,可只有杭灏是我的血脉。”
上官华蕤只觉喉头间一阵恶心。
“杭灏出事,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?”
她又接着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。
这一次,上官衡的面色间倒是没有多少震惊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奇异的近乎欣赏的惊喜光芒,在他眼中一闪而过。
“哦?你还发现了什么?”
那语气,竟好似十分满意上官华蕤能察觉到这一步。
他这般反应,无异于承认。
“真的是你。”
这一刻,上官华蕤只觉面前坐的是一只披了人皮的野兽。
杭灏是他的亲生儿子,他也能面不改色下如此狠手。
“这是圣上想要看到的,不是吗?武珩投靠了信王,还想带着杭宣谨一同投靠信王,这两个人一旦都归于信王麾下,咱们当今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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