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可是睡不安稳了。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我也不过是替圣上提前解决了这桩心腹大患罢了。
至于杭灏……
我与他之前,从无什么父子亲情。蕤儿,你该明白的,他无法与你相较。你也不必害怕,我定然,是不会对你出手的。”
上官衡这番话说得倒算是真心实意。
于他而言,情感从来都是多余的,甚至是危险的。
子嗣亦然。
他如今尚不足不惑之年,精力鼎盛。
只要筹谋的大业能成,至高之位在手,何愁没有继承人?
在那之前,过早地拥有明确且暴露在外的子嗣,只会成为敌人手中最好的筹码,成为制衡自己的致命弱点。
地位尊崇如先帝,当年那般机关算尽,不也无法全然护住流落在外的皇子,无法彻底掩盖其身世吗?
前车之鉴犹在,他上官衡,绝不会重蹈覆辙。
所有可能阻碍大业、可能成为弱点的人或事,都必须被提前清除,哪怕是自己的血脉。
上官衡的这番表现,反倒更加佐证了上官华蕤心中那个不可思议的猜测。
她缓缓弯下腰,与上官衡双目对视。
“那么,我到底是谁的孩子?”
她已经怀疑很久了。
如今,是时候得到一个答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