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之下,怀疑这一切与陛下有关,与陛下当庭对峙!
您悲愤控诉,直指陛下才是这换子流言的始作俑者,是贼喊捉贼,意在污蔑母后,铲除异己!
而陛下,盛怒之下,必会斥责母后攀诬天子,心怀叵测!
就在这剑拔弩张、千钧一发之际……”
裴琰的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。
“母后您因急怒攻心,旧疾复发,心疾骤然加剧,当场晕厥不省人事!自此缠绵病榻,形容枯槁,命若游丝。
母后您说,到了这般境地,天下人,朝野上下,还有谁会怀疑您?只会怜您慈母心碎,痛您为奸人所害!”
太后是越听越糊涂了。
她倒不觉得裴琰是真要让她命若游丝,只是这般布局,有何好处呢?
“这是何路数?哀家病倒,岂非坐实了心虚?”
她一时未能参透其中关窍。
“母后明鉴。您一旦病倒,且是因此惊天对峙而病倒,便能以最快的速度从流言中脱身。而且,您最好让宗亲们都入宫看看,看看烧得人事不省的儿臣,看看病得起不来身的您。
传播此等流言,自然是要图谋好处。可此情此景之下,朝臣们会作何想?他们会顺理成章地怀疑,这一切,是否正是陛下为了堵住悠悠众口,为了将脏水彻底泼在您身上而自导自演的毒计?
儿臣也已暗中联络部分朝臣,只待母后病倒,便会借机在民间掀起风浪,大肆宣扬陛下不孝逼母,令其焦头烂额,威信扫地。此其一也。
其二,谢翟安马上要到神都了,儿臣会让人提前去接触他。”
提到这个名字,裴琰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凭借前世记忆,他对拿下谢翟安有着十足的把握。
“况且,靖远公夫人和一双儿女正被陛下囚禁,若是此时,这三人出了什么事,母后您说,本就被陛下怀疑的谢翟安,他能不起反心吗?谢翟安执掌西麓军多年,战功彪炳,乃武将之首!就算暂时被卸掉了西麓军的军权,可在神都内,还是有不少他的旧部。若能将其拉拢,得其麾下悍卒效忠,何愁大事不成?”
当然,若是谢翟安想要拿乔,那崔玿的死因,便会是让其叩头的最好把柄。
这一点,裴琰信心十足。
裴琰的话语恳切,为太后描绘着反戈一击的美好图景。
然而,太后绝不会知晓,裴琰所说的心疾发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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