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疼痛而扭成了一团。
裴玠并不是一个喜欢动手的人。
但张氏说的话，却让他不想压制自己的怒火了。
“管不住自己的嘴，便不必要了。蒯盟是怎么回事，他又是如何死的，朕比你清楚得多，用得着你在这里挑拨离间？”
因为，蒯盟就是死在裴玠的手下。
这件事的前因后果，他可太清楚了。
张氏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拿这件事来挑拨，简直是老寿星上吊，嫌自己命太长了。
不过，从张氏这连番的挑拨和挑衅举动，裴玠也看出来了，其实她如今是想一心求死的。
当然，在死前若是能够动摇一二崔令窈在自己心中的地位，那便是再好不过了。
可她大概想不到，自己和崔令窈，如今互为这世上最信任的人。
他们早已见过了对方阴暗的一面，也知道对方冷漠和手段狠戾之处，正因如此，他们才会格外信任对方。
张氏以为自己是出于被崔令窈外貌所吸引，这简直是大错特错。
这世上，美貌者众多，心慈者亦是众多。
可能被他全心全意信任，亦能够全心全意信任他的人，世上唯一个小瑶儿。
张氏，真是活腻歪了。
“张蘋月，你以为你如今这么做，就会让我怒不可遏直接了结了你的性命吗？这未免也有些太便宜你了。”
崔令窈最是知晓张氏的软肋在哪里，所以此刻，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，嘴角也凝结出了一丝让人胆寒的冷笑。
“陛下恩赏你的药，折磨得不过是你的身体。可我，却有办法让你死了也无法安宁。我会让陛下下旨，除了你成阳伯夫人之名，同时让崔珺将你的牌位也一并挪出崔家，更会将当年你是如何暗害我母亲一事大白于天下，让所有百姓都知晓，你是如何害了真正的成阳伯夫人。
到时，人们只会说，罪妇张氏，因为嫉妒大伯兄妇恩爱，更因着自己的夫婿不争气，无法为自己谋求荣华富贵，所以暗下毒手，残害忠臣遗孀。”
张氏的眼神已经在震颤，可崔令窈的攻击还未结束。
“你的兄长，你的女儿，你最在乎的这两个人都会为你所连累。
罢官怎么够？张蘋月，你说张晔这些年来为奉国公做事，他在朝廷中有多少敌人，又有多少人等着要他的性命？可怜你的兄长为你遮风避雨了一辈子，临了才发现，这辈子最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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