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，而是转到了书房。
“大人！”敲门声后，郭栾的身影出现。
“你可还记得李顺林曾经让你调查过一个人，好像是李家的教书先生？”几年前，他听郭栾说起过，如今记忆已经有些模糊。
在徐栖舟汇报的时候，他将此人和郭栾说过的人联系到了一起。
虽然不明白大人为什么会提起很久之前的事情，但郭栾还是马上点头：“那人叫，叫董颌，是李家家学的教书先生。”
时间太久，郭栾的记忆也早已模糊，因此在回答的时候需要回忆一番。
“平日很少出府，也查不出有什么问题，偶尔会去喝喝茶，听听曲。”
“那你记得他平时会去哪里喝茶听曲吗？”
“请大人容许属下想一想。”
王茂平也知道他这么问，属实有些强人所难，因此并未催促。半盏茶过后，凭借着模糊的记忆，郭栾说出了几个店铺的名字，这其中就有枕茗阁。
这当然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，只能说董颌还真是枕茗阁的老主顾。现在他有些好奇李顺林当年让郭栾去调查董颌的原因了。
肯定是心中有疑惑，才会如此，但最后却也不了了之。
可惜这个问题，作为敌人的李顺林肯定不会告诉他，也许李顺林也忘记了怀疑的原因也说不定。
而如果董颌与陆漟同时出现在枕茗阁真的是巧合也就算了。如果不是巧合，那么董颌的身份虽然还无法判断，但与黎苍社有关是肯定的。
那四皇子还真是可怜啊！
对于这个四皇子，他一向持拉踩的态度，能说出可怜来，是因为，如果董颌真有问题的话，那么四皇子肯定是不知情的。
之所以如此确定，还是四皇子给王茂平，不对，是给他自己的自信。此人一直自命不凡，认为自己是最受看重的皇子，将来有可能更进一步，成为天下的主人。天然的与反贼站在对立面，当然不可能与黎苍社有主动的牵扯。
而且当时黎苍社杏丑堂将钉子以舞姬的身份安插进安王府，也能够验证这一点。
李家背靠着四皇子这棵大树，按理来说，也不会与黎苍社有牵扯才对。如果真的产生了牵扯，一种李家是知情的。
那李家就在与黎苍社合作，或者被黎苍社威胁，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，李家都已经背叛了大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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