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漆,几乎夜夜不空床,不知道自己的孩儿什么时候来?
顺德十一年的除夕,是个天清气朗的好天气。
长兴侯府家里喜事连连。
大郎得了梅家助力,频频出入文德殿,成为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。
五郎洗心革面,不仅中了院试甲榜,还靠自己谋了大理寺的差事。
虽然老三的官职是捐的,好歹也是有了新突破,除了不能经常回家,别的也无甚遗憾。
至于老二的糟心事和老四一惯的透明,长兴侯自动忽略不计。
寒冷的冬天压不住长兴侯火热的心情。
他命人在家里大摆宴席,全家上下几十口人聚在一起吃了年夜饭,又一起守岁至深夜。
长兴侯是武将,没有文人那种酸儒之气,最喜欢猜拳、斗牌、唱小曲儿之类没有文化内涵的娱乐项目。
平时多少还顾及自己的长辈身份,今日就完全放飞自我,带头开局坐庄。
新年期间,赵老夫人允许在家里玩一玩牌,小赌怡情。
长兴侯暗暗下定决心,趁机把分给儿子们的钱赢回来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