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。”
好歹是五叔的大舅哥,陈胜怎么也不敢得罪的。
但是叫他做店小二,那是绝对不行。
先不说梅阁老会不会生气,谁知道这种纨绔子会不会干活?
不是跌破碗碟,就是得罪客人,捅了娄子那可怎么好?
因此,陈胜昨日就急着找陈鹤宇拿主意,偏不凑巧他不在家,又不好对五婶直接说的。
“你说谁?”陈鹤宇听得愣怔,不是他想的那个人吧?
“您看看——”
陈胜悄悄把他拽到后厨门口,指着一个蹲在地上烧火的背影。
梅子涵?!
陈鹤宇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
“梅大爷,不带您这样儿的。”
黄豆抢过他手里的柴火,忿忿的说:“好好儿的,您作甚抢我的差事?”
他平日里跟着陈鹤宇去衙门使唤,不怎么得空来食肆蹭吃蹭喝。
好不容易熬到大理寺散值休假,他赶紧跑到食肆帮忙,这样才有借口吃烧猪头嘛。
别的岗位都是经过培训的,黄豆也不会干。
只有劈柴烧火这差事没什么技术含量,被他死死把在手里。
这两天,黄豆无论走到哪里都拎着一把火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