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人,该用饭了。要不要卑职帮您领回来?”
孙录事脸上一贯带着谦和的笑容,“外面风雪正大,当心打湿了您的衣裳。”
“一起去饭堂用吧,天冷,带回来怕是饭菜要冷了。”
陈鹤宇笑着站起来,把案件锁进抽屉,率先挑开了门帘往外走。
陈鹤宇回来后,仍旧负责赵山宗手里的案子。
孙录事被派去负责整理公堂笔录,像打印机一样每天都埋在堆积如山的口供里,反而很期待中午出来走走,舒活一下腿脚。
俩人坐在饭堂的木板桌旁,面对面沉默的吃着饭。
陈鹤宇想着这起案子,幽怨的叹了一口气,只觉得手里的饭菜都不香了。
“怎么了?”旁边大口吃红烧肉的孙录事一脸诧异,今天菜色挺好呀。
“越到年底越忙啊……”
陈鹤宇随口应付了一句,他伸出手拍了拍孙录事的胳膊,“孙兄可有过换一个职位的念头?”
正在专心品味红烧肉的孙录事,冷不防被他这么一问,急忙要开口表态。
一着急那块肉囫囵着滑到了嗓子眼儿,将他噎的一阵干呕。
陈鹤宇吓了一跳,赶紧要给他拍拍后背。
孙录事摆摆手,舍不得将那块肉吐出来,还是吞了下去。
他噎的眼睛里都泛着泪花,缓缓开口说道:“念头肯定是有的,但我知道不能够做得成。”
无人脉靠山,也没有天赋秉异的能力,想升职太难了。
“孙兄何必妄自菲薄?”
陈鹤宇还欲说下去,本想劝他多替赵山宗分忧,少去做那些默守陈规的重复性工作。
就见李兴着急忙慌的跑进饭堂来找他们,说有大理寺官员跟当地群众聚众围殴,京兆府已经将涉事人员缉拿入狱。
大理寺官员?
陈鹤宇一脸懵逼,和孙录事相对一望,立刻想起来赵山宗。
转念一想,不对啊,京兆尹又不是傻子,怎么敢缉拿王爷。
也不可能是方大人,他这把年纪了应该跟群众们殴不起来。
陈鹤宇心里一松,放下筷子拍拍手,“不是咱北苑的事儿——”
“哎呀,是,是!”
李兴压低嗓门儿,凑过去悄声说:“赵大人派彪哥回来报信,说是秦风大哥被抓了,他不方便出面捞人,叫您过去看看呢。”
陈鹤宇眉毛一耸,“秦风是王府的侍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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