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宿,正是金客们补眠的时候。
等到了夜晚,华灯初上,整条街迎来送往,才会重新热闹起来。
陈鹤宇凭着记忆找到那条暗巷,果然空无一人。
他仰头看了看门窗,数到某一个停下,敲了敲后门。
捏着鼻子粗着嗓子喝道:“倒潲水了——”
一个疤瘌头的中年男子把门开了一条缝,睡眼惺忪,不耐烦的说: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姑娘们还没收拾——”
一道冷光闪过,颈下一凉,似乎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碰触着皮肤,他一下子清醒了。
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穿官服的年轻男子,“好,好汉饶命。”
陈鹤宇一脚拨开木门,一手迅速拽出他来,出手干净利落。
不等他挣扎,王彪就出手将他制住按倒在地。
陈鹤宇满意的擦擦鱼肠匕首,插回靴子里。
冷声问道:“凤仙娘子房里,刚才是不是来了个男子?”
凤仙娘子在怡红院也算是个红角,房里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。
疤瘌头惊得浑身冷汗,颤栗着说:“没有,没有男子。”
“没有男子?”
“是,是女的,刚才有个小娘子找她,上楼去了——”
陈鹤宇略一思索,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