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桌上的钱袋掂了掂,“这里有三万两?”
长兴侯气的心里直哆嗦,谁刚才说勒索老子的钱就是不孝来着?
可偏偏是自己欺诈在先,这指责的话一时也说不出口,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,憋死了。
陈鹤宇见好就收,玩笑而已嘛,怎么能真的把老爹气坏了。
他笑嘻嘻的走过去给老爹拍拍后背顺气儿,“好啦,我这个人管不住钱,还是您给我收着吧。”
他知道长兴侯不会跟自己小气,多半是怕他嚯嚯了。
长兴侯叹口气,把钱袋解开,“给你也行,终归是咱爷俩赚的,但是你别声张——”
这种外来财,一般都是充了他的私库,留着有事的时候挪用。
“真的不要。”陈鹤宇按住他的手,“好男不吃分家饭,我要靠自己挣钱,赡养父母、养活妻儿。”
长兴侯怔住,这大概是为人父母最想听到的话?
长兴侯心里暖洋洋的,喜滋滋暗想:还是老五贴心,虽然还是游手好闲在外头鬼混,但是终于知道体谅老子的辛苦了。
不像老二那个混账东西,整日里就想抠老子的小钱钱。